中有了答案。
“你和那比丘尼说我们是夫妻。”她陈述的语气。
叔山梧深吸一口气,沉声道:“我料想那对爷孙会供出我们,是以换了说法。此事从权,冒犯了。”
他说罢站起身来,要离开床榻,却被郑来仪突然伸手拉住了。
“既是夫妻,怎么分房别睡?”
第53章这已经不是妄念。
叔山梧一怔,转过头来。
他张了张口,干巴巴地道:“因为佛门净地——”
“既是佛门净地,又怎么行男女之事?”榻上的人打断他,声音不高,却咄咄逼人。
叔山梧的手被郑来仪拉着。她没用什么力道,明明一挣就开,但他却似被点了穴道一般。墨绿色的眸子里翻涌着说不清的情愫,如暴风雨来临前的海面。
“你……要干什么?”他沉声。
郑来仪也说不清自己是怎么了。
或许是刚刚脱离险境,此时全然放松下来,却又隐隐后怕,需要一个人陪;或许是从悬泉驿这一路,她心中几度因为他起伏不定,总觉得有什么东西急需要自己伸手抓紧;又或许自重逢开始的每一次相处,叔山梧都展露出她从未见过的一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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