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休息吧。我就在门外守着。”
叔山梧弯腰,扯过一旁凌乱的薄被,给郑来仪盖好,又从怀里摸出一样东西,放在她枕边。
郑来仪侧眼,是那把曲柄匕首,他竟然从废墟中又捡了回来。
“收好。不要再丢了。”
说罢深深看了她一眼,转身出门去了。
窗外鸟鸣声传来,郑来仪在朦胧中睁眼。
她一只手捂着脸回忆了一会,昨夜如同一场不够彻底的宿醉,该忘记的偏偏记得清清楚楚。唯一想不起来的是自己最后什么时候睡着的。
眉头蹙紧,她狠狠地锤了一下床沿。
她一时分不清这种恼火是因自己冲动昏头的后悔,还是因为他最后突然撤退的羞恼。
郑来仪皱着眉在床边坐了许久,抬头才发现靠门口的经案上放着一叠她的衣物,摆得整整齐齐。
心中这股无名火益发旺盛。
她气冲冲地穿戴完毕,“哗啦”一声将门推开,便看见等在门口的人转过身来,眼底布满血丝。
看样子是真的在门口守了一整夜。
叔山梧张了张口,还未来得及说话,她已经冷着脸,眼里没人似的径直越过了自己,一瘸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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