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说到了什么,李砚卿眼眶泛红,郑远持则宽慰地抚着妻子的背,他自觉不便打扰,正欲悄悄退出去,便被郑远持余光捕捉到。
“嘉树么?进来吧。”
郑成帷只好装作刚到的样子,缓步进了花厅。李砚卿按了按眼角,微笑着道:“你们父子俩一对大忙人,你陪着你父亲说说话吧,我先去了。”说罢站起身来。
郑远持温声道:“夫人早些休息吧。”
他目送着李砚卿离开,视线收回时往旁边的凳子上一落,示意郑成帷坐。
郑成帷打量父亲的神色,不敢先开口。
“乙石真的接风宴,晚上怎么没去?”
听郑远持语气严厉,成帷便小心措辞道:“儿是看作陪的人不少,礼部户部都有人在,不少我一个;而且,这次来的使团不少,之前也没有给他们都接过风,就……”
“来的使团不少,不曾个个设宴接风,为什么图罗使团来,礼部户部的人都要出席作陪?”
郑成帷一时哑然。
“禁军乃是天子近卫,你本该最清楚陛下的想法,就连久未在玉京的鱼乘深都知道这样的场合重要,携礼出席,你却自作主张,自以为是!”郑远持将手中的茶杯重重一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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