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父亲,儿知道了,以后凡事必定三思而后行,不再让您操心。”
郑远持看向儿子,伸手拍了拍他的手背。
郑成帷又宽慰道:“父亲不必担心,就算房氏一时揣测中圣意,也不代表您会一直落於下风。房速崇与您同为老臣,他手上有的东西,我们也有。您不是教过儿,不要计较一时一刻的得失么?”
郑远持闻言微微一笑,二郎这样的安慰之言虽然有些稚嫩,但能在逆境中心平气和的心态却值得肯定。
“你也不小了,凡事是该慎重多思,这一点上,还是要多学学崇山。”
郑成帷松了口气,道:“儿明白,今日在城外也遇到了严子确,说改日要当面和他道谢呢。”
郑远持点了点头:“执矢松契入侵的事,最早实则是他向京畿示警,但袁振没有理会。崇山和腾安世关系也不错,这次几个受封的藩将中,只有他是文臣出身,可见陛下对他的欣赏。”
今日早朝时公布的几个任命中,除了叔山寻的“河东副元帅,兼任奉州、青州节度”。还追封了大理寺卿严子行为勇毅伯,舜德帝念及严氏一门忠烈,其兄严子确也护境有功,封为四品轻车都尉。
“严子确受勋都尉,会就此留在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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