境线”上收拢五指,轻扣桌面。抛开槊方这一是非之地,在入主陇右的人选上,郑氏不能再失先机。
他看着郑成帷,突然换了一个话题:“你不去赴乙石真的接风宴,是因为叔山梧么?”
“这……父亲这是从何说起?”郑成帷措不及防,下意识反驳。
“倘若是因为你舅舅的事而对叔山梧有了敌意,我希望你以后不要再犯这样愚蠢的错误。”
郑成帷低头:“我记得了,父亲。”
郑远持的语气十分直白:“嘉树,你要清醒一些,通敌是不可饶恕的大错,虽然虢王的罪名尚未定谳,但圣人对叔山梧的任命已经说明了一切。不要因为一个死人意气行事……”
郑成帷因父亲的冷酷眉头微皱。
郑远持看着儿子的神色,换了口气:“你舅舅的事,最伤心的是你们母亲,可她都不曾将丧亲之痛挂在脸上。眼下是特殊时期,你行走在御前,比为父离圣人都更要近一些,要倍加小心,明白么?”
郑成帷想起方才看到李砚卿红着眼眶,面上些微的情绪终于变作愧疚:“……儿明白,让父亲母亲担心了。”
郑远持点点头,突问道:“我问你,叔山家那小子是不是喜欢椒椒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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