殚思极虑,在巩固国防的同时还要分出心来应付派系斗争,郑来仪暗自决定,不如用自己的力量去做些事情,防患于未然。
离开玉京前,她与郑远持长谈一番,提醒父亲将淮南乃至江南两道的漕运和财税牢牢掌握在手中,“盐铁与漕运,占国库收入半数有余,来日若有大变,掌握这两项便有了颠覆全局的资本,切不可假手他人”。
郑远持听到女儿这一番分析,赞同之余不无心惊。郑来仪所言,实则道出了他长期以来的顾虑。自新帝登基,他不得不收敛锋芒,在许多事上放权。实则自怀光帝出逃玉京,他临危受命留守时,已将大祈颓势尽收眼底,甚至一度萌生退意。
但自己尚且年幼的小女儿竟能有如此洞见,这股冷静沉稳让郑远持暗觉惭愧,更无形鼓励他顺应时势,在皇帝难以决策入主陇右的人选时暗中推动了一回。
大祈的核心已经无法笼络住所有强藩,要立于不败之地,只能自己也成为诸多势力的其中之一——郑远持在自己的众多门生之中选择了扶持严子确。纵然让女儿和严子确定亲,妻子李砚卿暗中抹了无数回眼泪,却也知道这已是眼下最好的选择。
紫袖一双杏圆的眼睛眨了眨,轻声道:“小姐真的就这样……一辈子不嫁人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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