马?”
吴庸面露为难,讷讷道:“……下官惭愧,眼下州府刚接管瀚州马场不久,战马具装尚未清点完毕,只有个概数。”
郑来仪微微皱眉,瀚州马场为陇右境内规模最大的官家马场,护劼任羁縻州都督时,历年入京岁贡都要上报战马数目。这吴庸司掌瀚州马政,却连个数目都说不出来,实在糊涂了些。
她摆了摆手:“我只是随便问问,吴大人不必在意,早些回去休息吧。”
吴庸松了口气,立即整了整衣袍,向郑来仪拱手告辞。
是夜,卧房里早早熄了灯,郑来仪躺在榻上,却翻来覆去难以入睡。她总觉得那瀚州別驾吴庸言辞闪烁行动诡异,隐隐有种不安的感觉。
外面刮起了大风,刮得门扉窗扇吱呀作响,隐隐有狗吠声遥遥传来,在这样的夜晚让人不由自主地心慌。
郑来仪索性坐起身来,扯了件衣服披上,走到了窗边。
这下听得分明了些,不止犬吠声,似乎还有杂乱的脚步声,窸窸窣窣,似有人群在快速移动,刻意地压低了动静。
她当即转身,动作迅速地穿戴整齐,束好一头长发,将妆台上的一支金簪收在袖中,走到大门正对着的胡床前坐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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