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是拒绝我的借口……”
他语气里是浓重的苦涩,一双幽深的眸子里满是不甘,朝着她又逼进了一步。伸出手,又克制着没有动作。
郑来仪得知叔山梧孤身一人登门求娶时,沉默了许久,最后只是淡淡说了一句“他做梦”。
她看着他颓败的样子,反问道:“我记得你曾说过:你们这样的家族,不值得托付……”
叔山梧一时说不出话来,半晌缓缓点了点头。
她整个人被他高大身躯投下的阴影盖住,听见他压着嗓,失控般低语:“早知如此,我……”
郑来仪抬眼,唇边一丝讥诮,故意揣摩他没说完的话:“——你如何?早知有今日,雀黎寺那夜我投怀送抱时,你还不若顺水推舟?就像你父亲对你嫡母那样?”
她尖锐的语气如同冰锥穿心刺骨,叔山梧眉眼间痛楚一闪。郑来仪对如何伤他驾轻就熟,且每一刀都是他亲手呈上。
“你……就是如此想我的?”
他终究忍不住,伸出双手紧紧扶住她单薄的肩膀,逼视着她那双如淬寒冰的冷眼。
“我该怎么想你?”
叔山梧狠狠咬牙,不甘地盯紧了眼前的人,一字一顿:“郑来仪,我不信那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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