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十五鞭我做主,给他免了。”
叔山梧喉咙滚了一下,一瞬间平直的宽肩莫名下塌了几寸。
“这——”
邓虞侯不甘地看了叔山梧一眼,跟在严子确的后面走出了正厅。
严子确大步走到院中,突然站定了,转身看向邓解,“你今日下手未免太狠了些。”
“他自己说的,触犯军规,将士同罪……”邓解压低了声音,“若不是因为他,子行便不会惨死在槊方,叔山梧为人谨慎,下一次有机会向他动手不知是什么时候……”
“邓解,”严子确语气带着浓浓的警告,“谨记你自己的身份,不要授他人以口实。”
他眸光微敛:“——叔山梧今日如此姿态,更加拉拢了西洲军的人心。此为将之道,你我还有得要学。”
邓解跟着回头,灯火通明的厅内,叔山梧尤自跪着,身形已经不大稳。
“……要不要叫医师过来?”
“随他去吧,他死不了。”
掌灯的小厮进了大厅两回,叔山梧始终跪在原地,有如一尊泥塑,从始至终也没有人任何人去过问。直到更鼓敲过一回,厅里的烛火燃尽了,便有下人过来,将廊下的灯笼也灭了。
郑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