节度使自然是顺水推舟应允了!”
罗当一脸的关切又添几分喜色:“真有大人坐镇,西境定然无虞,那些图罗人听到大人的名号就不敢进犯!”
“秋冬之际,漠北环境气候恶劣,不争抢有利的地盘和资源就是死,他们不会因为一个虚无的名号就退却的。”叔山梧语气颇为冷静。
“末将当然知道,但倘若您在,还是能踏实不少嘛!”
罗当今年只有十六岁,却已经做了三年的斥候,从霁阳守备军到陇右戍边,是追随叔山梧而来,他还有一个身份,是颜青沅的远房外甥,可说是叔山梧师父唯一的后人。除了罗当,叔山梧没再动用第二次手段在凉州安插自己人。
“严子确表面上襟怀磊落,末将却觉得,他明明也是在忌惮您,那个邓解就更不用说了,听说他和严子行是同僚兼好友,显然是在公报私仇……”罗当忿忿不平的语气,“那严子行的死,本来就不该怪到您的头上!”
“谁让我有把柄落在别人手里。”叔山梧语气淡淡,恢复了惯常高傲的神色。
决云在旁,难得冷静地点评了一句:“那也难怪他们,难道主子不值得忌惮么。”
罗当揣摩叔山梧的神色,低声说了句:“也对,您天生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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