升起,整座营区都沐浴在一片金色里,她站在棚屋外,只觉阳光刺得眼睛发酸。
她手中攥着那顶已经脏污湿透的披风,深吸一口气,一步步走向营区中央的帅帐。
帐前没有守卫,说明主帅不曾回到过这里。
“哎!那不是——”
罗当远远看见郑来仪的身影,忍不住叫出声,被决云从后面一把捂住了嘴。
郑来仪撩开帐幕,只身进了帅帐。
帐中有股熟悉的味道,简单的陈设,没有太多的生活气息。她走到主将席位一旁的挂架前,缓缓摘了帷帽,视线落在挂架上,那里挂着一副陇右地形图。
朱笔标着冬巡的路线:西洲城——伏羌驿——逻娑川……山脉河谷描得细致,舆图角落还有署名,是熟悉的笔锋:於渊。
前世她告诉叔山梧自己的乳名“椒椒”的含义时,作为交换,他也告知他的字於渊二字的出处。
「人生於天地也,犹鱼之於渊,饥虱之於人也。」
她初时觉得高深,却到后来才领悟,叔山梧此人,从来行走于深渊边缘,生死善恶是非均悬于一念,不过是写实而已。
郑来仪站在这空荡荡的帅帐中,喉口顶着的一口气终于吐出,低低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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