叔山梧一只手抓着披风,另一只手越过郑来仪,撑在她身后的桌案边沿,咄咄逼人地追问。
“我怎知那是你的披风?它盖在尸体身上,我以为是死人的……”
“你拿死人的披风做什么?”
她无言以对,只能狠狠瞪着他:“这披风上是什么?”
这问题脱口而出时,郑来仪的神思恍惚了一下。同样的问题,前世叔山梧问过他。
那时叔山梧某次出征,临行前她亲手为丈夫披上大氅,他的手不经意抚过皮毛滚边,察觉了里衬暗藏的小心思,扬眉看向她:“这是什么?”
她脸上浮现绯色,低声:“是山胡椒。”
叔山梧的视线落在那串娇小可爱的浆果上,嘴角勾了勾。
他带兵出征,从来没带过香囊玉佩这样的多余饰物,总是一身利落。她就连夜在他的大氅上留下自己的记认——她不是精于女红的闺阁女儿,旁人绣花绣鸟,她只会绣这么一串山胡椒,只愿衣物为他御寒时,也能顺带念起家中的椒椒。
……
叔山梧垂眸,将那披风掀开一片,绣着图案的衬里露了出来,“——你说这个?”
郑来仪死死盯着那处图案,抿着唇不说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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