有不易察觉的融动。
“图案绣在里衬,无人知晓,除了我自己,”叔山梧低声,“当然,现在还有你。”
所以这束山胡椒,是他心有牵念又不至亵渎的底线?
“无耻……”她低低骂了一句。
叔山梧耸了耸肩:“的确很无耻。拿走你的跳脱、扣留你的香囊、硬要把母亲的遗物塞给你,还用尽心机使苦肉计……我自己都觉得无耻、无赖、无所不用其极。”
他迫视着她,“我后悔了,我只想你能继续留意我。”
“疯子。”
叔山梧低笑了一声,似乎她口气再严厉的批判诋毁,对他亦起不了半点作用,他只会全盘接受。
他离开凉州时,本来已经下定决心,把对郑来仪的所有感情深埋心底,只要她不愿意,此生可以再无交集。这决心下得很不容易,伴随着频繁发作的心恙,在夜深人静时残忍地煎熬着他。
可是她却又出现在自己面前,一直找到了这里,让他勉强树立的决心重又摇捍。
方才他在营外遇到罗当,听他说在城门看见了贵人,那失魂落魄的样子,脸上明晃晃地写着担忧。那不是担忧一军,而是担忧一人。
是她主动送上门来的。那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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