俑者目光一时幽沉。
“是你逼我的,郑来仪。”
“我何时——”她拧眉,声音抑制不住高了些,转而又偃旗息鼓。
“郑来仪,记住我对你说过的话,一旦认定的事,我绝不改变。”
郑来仪后退一步,咬着牙看他。
而叔山梧的目色已是极尽温柔,语气却不容半点质疑。
“我知道你的苦衷,明白你的处境。纵然有过奢望,只要你不愿,我绝不会强求,但你不要故意和我说那样的话。”
他幽沉的视线落在她尚未褪红的脸,“对你,我经不得激。”
郑来仪抿着唇,她知道叔山梧绝非虚张声势,怕自己再放狠话,会激得这疯子又作出什么出格的举动,只怕到时彻底无法离开这里。她沉默着整理好衣服,抚了抚方才与他纠缠时被揉皱的前襟,让心跳逐渐恢复平静,便转身要走。
“等等。”
叔山梧弯腰,拾起她方才混乱中跌落地上的帷帽,走到郑来仪面前,将她肩膀扶正,又动作轻柔地将绸带在她下颌系好。
他的手指上移,指腹轻柔擦过她的嘴唇,经过刚才一番蹂躏,那里肿的很是明显,像暮春时节枝头饱满的樱桃。
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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