背影,似乎又恢复了从容笃定。
“这次冬巡结束,将军还会继续留在西洲么?”罗当问决云。
“我也不知道。”
按道理,副使应当是随节度使驻守凉州本镇,配合主持政务的,但这一回叔山梧自请率军冬巡,比起地方行政,他也更倾向于领兵作战。严子确与他一文一武,也是中央出于慎重考虑的决定。
但严子确对四个支州的军务亦是颇为上心,亲点的顾亭仑和邓解都是辅佐军务的幕职,叔山梧的处境,实则比起其他的节镇都更为不自由,而这其中不乏郑氏的幕后操作。
决云不相信郑来仪,但主子因为她而明显变化的状态,又让他颇为苦恼。
紫袖也一样的烦神。
明明是手都伸不出去的严寒天气,还要和厨房去要冰,官舍的厨房关心了几句,她只能说是贵人突然想家中的味道,要做凉茶来喝。
她用布包着碎冰,往郑来仪红肿的嘴唇上按,也没有多问一句——也没什么好问的,她知道主子从哪回来,又见过了谁。
本来还因为主子又一次抛弃了自己,带戎赞出门而有些生气,但看她神思恍惚地从军营回来,终究是叹了口气。从来在自己面前都要强的小姐,似乎这一次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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