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势力正以一种润物细无声的方式逐渐蔓延。
“方才散朝时遇到伍思归,又提起她女儿和叔山柏的婚事,一定要我去观礼……”郑远持看似无心地提了一句。
父女二人并肩而行,穿过喧闹的坊市,郑来仪转头:“那父亲要去么?”
“伍思归亲自来请,不给他这个面子也不好——椒椒要不要和阿耶一起去?”
昨日李砚卿问及郑来仪此事,她一直沉默未曾表态。此时看向父亲,从他眼里读出了一些身在其位,不得不虚与委蛇的无奈,突然对他有种深深的同情。
“好啊,椒椒陪父亲去就是。就给他伍思归一个面子。”她一挑眉,神色倨傲。
郑远持看着女儿的神情,心中微松:“我知道你不喜欢那样的场合,我们露个面就走。”
郑来仪一时沉默。踏足平野郡王府,对她而言不啻于一种折磨,上一次去参加叔山寻的烧尾宴的经历,因为与叔山梧的碰面并不算愉快。但这一回,心境却又不同了。
她想到一事,微觉奇怪:“伍尚书方才和父亲一起散的朝么?”
“是啊,怎么?”
“可方才他女儿比你们早些从宫里出来,马车刚走不远呢……”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