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星辰尽黯,寒凉的夜风将郑来仪的鬓发吹起,有细如盐粒的雪飘扬而下,她仰头看着山巅的积雪,天地氤氲中一抹荧荧。
不知觉间,她已经驻足于角落的那座孤零零的牌位前。
长明灯的烛火早就被寒风扑灭了,牌位被纷乱的枯枝藤蔓遮盖了一半,只露出沾染着尘土的莲花座,已经许久无人光顾的样子。
郑来仪将上方垂落的枯藤轻轻撅断,将牌位扶正了些,顺手将上面的浮灰拭去。做完这些,便垂下了手,与面前的牌位默然相对。
她的视线停在须弥莲座上「故显妣安氏之灵位」几个字上。
“您也觉得,能离开那座王府,其实是种解脱吧……”
虽然她与安夙从未谋面,但总觉得这世上最能够懂她心境的人便是自己。她们的遭遇何其相似,遇到这样一对父子。唯一的不同,或许是安夙清楚自己的立场,却依旧义无反顾地爱上身在敌营的叔山寻,又在觉醒之后,能毅然结束一切。
那把留给叔山梧的遗物,实则是用以在最后的绝境中了结自己,免受敌人侮辱的绝命刀,孔雀蓝中的每个人都有一把。听犀奴说,安夙的那一把匕首,名叫明月魄。
既死明月魄,无复玻璃魂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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