位前祈求国泰民安?她连大祈子民都不算。”
郑来仪哑然,半晌道:“你怎么会回来?”
“奉召回京,凌晨方到。”
她有些诧异:“在这节庆之日召你返京?是有什么急事?”
“有事,并不着急。是我自己想在今日能赶回来……”叔山梧眼神炯炯,低声道,“我也是此生头一次,不想一人度过今日。”
他真正的生辰,只有她知道的生辰。
他本来只是想着来这里和母亲说会话,推开山门却看见她的身影,风雪中似真似幻。
郑来仪垂眼,看向他握住自己的手,他抓得很用力,修长的骨节根部隐约可见浅色的疤痕。
“……往年今日,你都是如何过?”
“就这么过,和寻常日子一样。”
她知道他没说谎。思及前世,每当想帮叔山梧庆贺生辰,他几乎都在征途中,偶有一次她在身边,他也只是淡淡揭过,说自己并无过生辰的习惯。
那时听着丈夫冷淡的口吻,她心中不无失落,总感觉他是捂不热的。现在想来,她果然不曾真正认识自己的枕边人,连他的真正身世,都全然不知。
雪势不减,纷纷扬扬落在她卷翘的长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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