眼中的桀骜依旧嶙峋,还没有经历过多的阴谋和杀戮,全然变成冷血的魔鬼,眼神里涌动着她前世不曾见过的真挚热烈。
这样的一个人,将拳拳之心捧到她面前,用她从未听过的卑微的口吻,小心翼翼地恳求。
她抚住心口,前世的疮疤似乎还在隐隐作痛,冷酷地提醒自己:郑来仪,你总算扳回一城。
纵然他身世可怜,又或许此刻真情流露,这些都不足以成为她重蹈覆辙的理由。哪怕她做不到向眼前的人复仇,至少可以远离他。
她垂眼,将手从他温热的掌心抽离,似乎一场梦醒,下定了决心。
“不能。”
她冷静的声音击溃了叔山梧仅剩的一点底气,他的手在虚空中徒劳一握,却什么都没有捕捉到。
“那日你问我,为什么是严子确,我可以告诉你答案。”
听见这个名字,叔山梧眸中的火焰如被冷水浇灭,瞬间黯淡下来。
“因为他最安全,也最适合。”
“适合……”他唇角一抹苦笑,“‘适合’二字于你,就是最好的么?”
“当然。”
叔山梧看着她眼中的决然,依旧不甘心地追问:“倘若我早一些——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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