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也就是叔山梧,倘若刻意避开,反而坐实了朝廷对叔山氏的顾忌。”
郑远持一时没有接话。
郑来仪站在廊下,下意识地绞着手指。她与叔山梧说清了断之后,便再没听到过他的音讯。
拂霄山那夜,他说奉召回京,原来是因为此事。
杜境宽的声音又响了起来:“本来槊方观察使鱼乘深也是一个人选,但陛下最后还是选了叔山梧,想来也是专为派他在驭军山等候图罗的迎亲队伍吧……”
迎亲?
郑来仪心中一动,走到了书房门口,抬手扣了两下房门。
房中二人抬头,杜境宽见是郑来仪,从榻上起身,笑道:“是四妹妹,怎么没跟绵韵一起说话呢?”
郑来仪瞥他一眼:“和母亲抱着哭呢,我最见不得这样场面,出来躲一躲……”
杜境宽一时皱眉,郑来仪看出他心思,又道:“放心吧,哭不了太久,是喜事,开心还来不及呢。”
郑远持闻言,看向杜境宽,后者垂目确认道:“父亲,是绵韵有喜了,昨日才请大夫来府里看的。”
郑远持沉默一会,半晌才道:“你照顾好她。”
“小婿明白。”
书房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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