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去往关外……”
“你的意思是……是自己人干的事?”郑成帷皱眉,“一帮训练有素,劫了受降城马场还不留痕迹的骑兵……”
他看向杜境宽的眼神一凛:“是他?”
“朝廷已经派出监军赴揽川营督查,”杜境宽抿唇,“的确是叔山梧的嫌疑最大。”
“他是陇右节度副使,为什么要去劫陇右的马场?”
“严子确和叔山寻东西对峙,叔山梧在这时给陇右制造混乱,目的可说是显而易见了。”
郑成帷眉头紧拧,以他对叔山梧的了解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叔山寻在北境的壮大已经颇为惹眼,他此时任何突兀的动作都会让朝廷更加忌惮,他们完全没有必要这么做。
“叔山梧眼下在哪里?”
“已经回到凉州,揽川营暂由鱼乘深接管了。”杜境宽道。
“他是……主动回去的?”
“是。未带一兵一卒,只身回到凉州。”
“倘若真的查出叔山梧和马场遇袭有关,朝廷会怎么办?”
“没那么容易查出来的。”郑远持语气冷肃,“是不是他干的也没那么重要。”
杜境宽颔首:“叔山寻让人给叔山梧送战马,尚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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