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叔山梧?为何派他来?”犀奴的神色紧张了些。
“他是凉州节度副使,与鹘国打交道不少,派他去倒也说得通。”郑来仪淡淡道。
虽然以往和藩使这样的使命,大多会从中央直接派出,且一般是礼部派人。
郑来仪想起早上来酒楼的路上经过崇业坊,正看见平野郡王府的马车,车帘紧闭,跑得很快。与她擦肩而过时,车里人突然叫停。
车帘掀开,叔山柏含笑向郑来仪打招呼,只见他眼下有明显的乌青,看样子是刚从宫里议事出来,熬了一个通宵估计甚是疲累,连马也不骑了。
叔山柏半撩着车帘与郑来仪寒暄,问她最近可好,有无计划回陇上,车内飘出一股浓重的甜腻香气,引得郑来仪心中警觉,表面却不显。
他问郑来仪近来是否见过他家二郎,语气中不无遗憾,说他自回陇上之后,一封家书也不曾修过,音讯全无,家里人都甚是惦念。
郑来仪平静的神色瞬间变有几分难看,只冷声道:“他连家人都不联系,我一个外人,又怎可能知他动向?”
叔山柏遭她抢白,全然不恼,面上笑意反而更深了几分,和郑来仪一通抱歉,说自己也是糊涂了,如有冒犯,请姑娘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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