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来仪面色突然变得有些不自然,不说是,也不说不是。犀奴便给自己倒了杯酒,自言自语道,“漪兰覆国至今,组织里的姐妹散落天涯,估计仍活在世上的也不多了。丝雨已死,应当也不会有再像她一般执着的人了……”
郑来仪的神色缓和了些,但似乎仍有顾虑未尽消,手指一边下意识在桌上轻叩。
“说起来,前阵子有件怪事……合黎镇外的草场突然不知从哪跑来了许多马,当地牧民一看,还都是本地培育的种马,估计是粮马道上的商队遭劫,马儿聪明,凭着记忆竟跑回了家……”
郑来仪手上动作一停:“有多少马?”
“总也有近千匹,前阵子马行去找当地牧民挑选良马时听说的,快要入秋了,隔一座山便是两个季节,这些鹘马不顾关外严寒回到了故乡,可真是有灵性……”
“恐怕不是有灵性,是被人驱赶过去的。”
犀奴愣了愣:“被人驱赶?谁?”
郑来仪心里有个答案,但是对那背后的原因颇为困惑——倘若真是叔山梧劫了受降城马场,又把马归还回鹘国,这一番折腾无半点益处,还引起了朝廷对他的警觉。
犀奴看着郑来仪垂眸不语,眼珠一转,便问:“如今陇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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