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,仍杳无音讯。
谢舒毓肯定看到了,她肯定生气了。
可那又怎么样?姓谢的一天天牛什么牛?于是温晚把刚刚撤回的消息又发了一遍。
从单位到宿舍就两站地铁,谢舒毓扫码出站,被温晚这通操作整笑了。
[您没事吧。]
太丢脸了!太丢脸了!温晚满屋转圈,啊啊大叫。
但也不算全无收获,谢舒毓回复了,没晾着她不理。
两人认识那么多年,日常难免有分歧,吵架也不是什么稀罕事,但大多时候都没动真格,你一言我一语的,杠着好玩。
小时候经常放狠话,说“一刀两断”,整得像模像样,两根食指对在一起,胳膊伸长了,咬着后槽牙,下巴抬得高高,手举到人面前逼着砍一刀,两个互相砍完才算真正绝交。
但那都是闹着玩,隔天该怎么样还是怎么样。
谢舒毓习惯每天早上去温晚家叫她起床,给她收拾书包,温晚也习惯在公车上趴谢舒毓怀里补觉,连课间上厕所也要她在门外守着。
从小到大,她们亲密得就像一个人,直到谢舒毓读研期间,温晚宣布恋爱,谢舒毓就很懂事地“消失”了,不再跟温晚吵架,也不玩拉黑删除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