米似蜷成一团,躺床上缓了缓,谢舒毓爬起,脸都憋红了。
墙角纸箱里是她给温晚准备的生日礼物,过去一年四处收集的小玩意,有冰箱贴、毛绒玩具、书籍还有闲时做的小手工等。
干发帽裹得有点紧,拽着她眼尾直往上吊,奶黄色小熊睡衣松松垮垮,她抓起手机,想给温晚发消息。
窗帘没拉,人藏在双层的中空玻璃里,影子毛乎乎的,半天没动。
温晚离开这座城市快四年了,聚少离多,再深厚的感情也禁不住时间的磨损,何况,人本来就是会变的。
人家早就有了自己的生活,干嘛还死揪着不放,小脾气没完。
谢舒毓低头看脚,那一下完全没收着力,不是纸箱肯定破皮了。
[好痛。]
还是不甘心,她发在群里,似是意有所指。
[磕哪儿了?]
温晚最先出现。
白天挨骂的时候还感觉挺过瘾,现在又莫名其妙一肚子气,谢舒毓不冷不热的。
[没事。]
温晚盯着手机,冷笑两声。
[那八成是磕到脑子。]
[八成。]
谢舒毓随便她咋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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