本来死鱼一条,听见这话没忍住撂了脾气,“那你就是屎。”
谢舒毓转身就走。
这不是她想要的,不是做温晚拒绝烂桃花的工具人。
傅明玮再有千般不是,有句话说得没错,温晚欺人太甚。
一楼大厅有公共卫生间,谢舒毓来到水池面前,镜子里看到自己唇周一圈都泛着红,嘴角还有明显的破裂。
这个初吻一点都不美好,完全不是她想象的那样,刚才说的也不是气话,就是被狗咬了。
现在回想,一个小时前对镜痴笑,认真模拟接吻情形的她,简直纯傻逼。
笑了下,是个自嘲的笑,谢舒毓弯腰掬水洗脸,以及她的口红。
“谢舒毓。”
空旷的环境,女人干净的嗓音撞击在雪白的瓷砖墙,不断回响,如有实质般,心间泛起涟漪。
谢舒毓抬起头,镜中艳丽的一抹。
“你还说不是嫌我脏。”温晚扬手扔过来一个纸盒,“原来是我搞错了,这是结束后用的。”
漱口水,小袋分装,水蜜桃味。
谢舒毓转身面对她,“你做这些之前有跟我商量过吗?”
到底是谁在不停、不停摧毁她的信任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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