立即戳上去。
这家伙倒是挺有自知之明的,“难道打理头发比打理我还要麻烦。”
“这么麻烦的东西,有一个就够了。”谢舒毓动动腿,站累了,用膝盖顶她,“还不洗?”
果然是嫌我麻烦。温晚压下心头不快,“你跟我一起洗。”
“想得美。”谢舒毓抽身要走。
不是“不可以”,也不是“不合适”,兴许是酒精麻痹了大脑,温晚一时没品出来,伸手想去开花洒,直接把人淋湿。
谢舒毓岂能让她得逞,飞快抓住她手臂,她咬牙抵抗,气力在瞬间变得惊人,于是两人莫名其妙开始掰手腕。
“唉,我输了。”温晚最终落败,表情却意味深长。
臭筷子,铁筷子,是个当1的好料子。
谢舒毓不再惯着,把温晚撂一边出了浴室,“你的酒量我又不是不知道,还装柔弱,这么大的力气,倒拔垂杨柳都绰绰有余。”
她弯腰去捡地上的裙子,准备先收到脏衣篓,等洗完澡换下一起拿到楼下去洗,才伸出手,忽然感觉脑袋上多了个轻飘飘的小物件,起身镜子里一看,温晚把内裤扔她头上了。
“你力气大,你精神足,你给我洗了。”温晚在里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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