得她满脸通红。
——女人美丽的身体。
谢舒毓手捂鼻端,背身坐下,几次回头。
偷窥的快意把场景数倍膨胀,到达极限后“轰”一声爆炸开,飞溅的玻璃碎片直刺心脏,把她钉死在羞耻架。
直到水声停。
谢舒毓想起件小时候的事。
其实没多小,只是人随年龄增长,对“小时候”这个概念,会不断放宽限制。
谢舒毓说的小时候,是大学。她在美院,温晚在财院,两校虽相隔不远,但终究不能再像从前那般,朝夕相伴、形影相依。
大二那年暑假,快开学的时候,温晚不知道从哪里听说,美术生都要画人体,一个懒散的午后,她把自己扒个精光,要谢舒毓画她。
太阳透过白色纱帘,把整个房间都照得亮堂堂,旋转,她恣意展示,像一块纯洁的水晶,周身折射出璀璨而耀眼的光芒。
“我肯定比你画过的所有模特都好看。”
“油画才画人体,我学国画的。”谢舒毓躺在房间的小床上,拿书挡脸,一眼没多看,“我们虽然也画模特,但不需要脱光。”
温晚爬上床,趴在她身边,“甭管怎么画,反正你就画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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