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不等于一个茅厮换坑拉,左边拉大的,右边拉小的,根本多此一举嘛。”
谢舒毓真服了,“吃饭,你能不能别说这些。”
左叶说你甭管,就问是不是这个理。
话糙理不糙,理是这个理。
谢舒毓说:“但你能想到的,别人也能想到,兴许她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
“小碗,你究竟有什么难言之隐。”左叶直接问了。
温晚没来得及出声,谢舒毓把话接过去,“既是难言之隐,就不会轻易宣之于口。”
左叶严重怀疑这人智力有问题,“大姐,我是帮你问的,你俩最好,平时想见见不到,是谁抓心挠肝难受啊。”
“那谢谢你的好意,谢谢。”谢舒毓拍拍她肩膀,“真的谢谢你,叶子,但这事已经过了,就不提了。”
左叶盯着谢舒毓看半天,恨铁不成刚,干脆把前妻姐提溜出来,“那就都是董益君的错,把小碗拐跑,连家都不回了。”
“其实……”温晚不想背后说人坏话,“跟小君没关系。”
“你听听,还小君呢。”左叶撞撞谢舒毓胳膊,“人护着,不给说。”
谢舒毓闷不吭声,许徽音给左叶嘴里喂了块肉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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