偶尔,她会把谢舒毓当作性幻想对象。
谢舒毓那双手很厉害,应该不止是画画方面。
从前,温晚一直觉得这是很正常的事,每个亲密无间的好友应该都会把对方当作性幻想对象……的,吧?
直到遇见董益君,对方只问了一句。
——“你幻想过和左叶吗?你们的共同好友。”
醍醐灌顶,茅塞顿开,当头棒喝。
——“叶子?怎么可能,她完全不是我喜欢的类型。”
小君是个很好的人,她敏锐,聪慧,善解人意。
之后很多次,她们谈论起她所谓前任,温晚都尽力为其辩解,所以才越描越黑、越描越黑……
综艺节目里,演员被整蛊掉进水中,谢舒毓眉眼舒展,轻笑两声,温晚盯她侧颜发呆,电话突然响。
“妈妈。”
因为有谢舒毓在,三十大寿这天受了一肚子气,还汩汩流血的碗大小姐没有过分嗲嗲。
为爱走两个多小时中国速度,身在异乡为异客的委屈孤独,更是一个字也不敢提,否则肯定要被嘲讽。
“挺好的呀,有小筷子陪我呢。”温晚一向是报喜不报忧。
她开了免提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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