谢舒毓口吻郑重,似乎真的只是为快些打发她。
温晚想了想,“要你亲我。”
她就是要让她破功、破戒,诱她深陷,沉沦,再远远丢开,让她主动找上门。
一切都在计划中,不是么?从傅明玮开始。
谢舒毓曾经有句话问到点子上,她问她,为什么不在一开始就明确拒绝。
问得好。
你猜呢,小筷子。
“不说话就是答应了?”温晚抬高脖颈,动动脑袋,把一边耳朵露出来,主动往人跟前凑。
心跳骤然加快,谢舒毓呼吸变得很重,“你把眼睛闭上。”她的声音已经不对劲。
那长颈嫩白,像一截柔弱的花枝。
温晚没出声,垂睫快速扫了眼,谢舒毓双膝分跪在她身体两侧,一手撑在她耳畔,一手扶着沙发靠背。
她抬手,牵起谢舒毓撑在沙发靠背的那只手,轻轻盖在眼睛上,睫毛不安颤动着,“好了。”
空气变得闷热,心痒如蚁噬,谢舒毓过分紧张,身体变得僵硬。
温晚静静躺着,不催促,也不动作,她是要做大事的女人!要放长线,钓大鱼!
不对,不是大鱼,是大筷子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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