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梦见你跟那什么君跑了。”谢舒毓干脆直说,看她怎么办。
抓抓脸蛋,温晚两只眼睛滴溜溜转来转去,最近真是被宠得忘了形,“倒也……不至于那么大气性吧,不是早跑了,都跑了好几年。”
谢舒毓震惊回眸。
温晚笑,不敢太大声,担心惊扰了邻座的乘客,五官生动,眉飞色舞。
谢舒毓这次是真的瞪她,怨念快凝出实质。
“哎呀。”温晚抱住她手臂,靠去人怀里,“我们不说这个了好不好,你生气嘛我理解,可你早上也咬了我的脸,还冷落我好久。”
“咬你的脸,是赏赐你。”谢舒毓拽得二五八万。
哦呦呦,不得了。
“行,赏赐我,那您大人不记小人过,就放过奴婢吧——”温晚多会撒娇呀,头蹭去人颈窝,像只穿山甲,要一直钻进人心里去。
谢舒毓伸手去摸她的头发,手感好极了,冰冰凉凉滑滑,胜过丝绸的质感。
不愿轻易妥协,心中绝大多数的顾虑,来自她人格以及内心的空缺,她太没安全感,对周围的一切习惯性保持怀疑。
曾经,她把所有的牵挂和念想都系挂在那个人身上,全身心付出,回应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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