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突然问道。
高歌“嗯”了一声，“我结婚了。”
医生没再多问，捏着器械，一点点往她体内推进。
高歌蹙着眉，双手在身体两侧握成拳，双眼直勾勾的盯着头顶的电棒管。
冰凉的器械进入体内的感觉，难以形容，但是对她来说，其实并不陌生。
医生一边移动着内窥镜，一边观察着显示屏上的图像。
突然，她的动作一顿，脸色变得奇怪起来。
“你上了节育环？”
高歌垂着眼帘，“嗯”了一声，“因为不想这么早要孩子，我丈夫不习惯做安全措施，我又不喜欢吃药，所以就上了环。”
“上了多久了？”
“不到两年。”
医生没再多问，检查完之后，将器械拿了出来，递给她一叠纸巾。
摘下手套，在一个本子上，记录东西。
“大夫。”
高歌坐起身唤住医生。
女医生扭头望过来，“还有什么事？”
高歌笑了下，低声道，“节育环的事，能不能不要往检查报告里写？”
医生合上本子，打量着她，“为什么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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