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没有强壮到虎背熊腰的程度,倒像是豺狼虎豹里混进来的一只鹰。
总之,这位年轻的公主是有领地的主了,只是她兄长喀鲁王许是有说媒的瘾,嫁了所有的姐姐妹妹们去联姻。如今只剩下这一个小妹,便三番五次地找机会要虢了她的地,好让她老老实实联姻去。
五日前。
“大王说了,殿下到底是大王亲妹子,不忍看您和南边人玉石俱焚,只要您开口,我们这就接您回王城。”说话的人信使打扮,正跪伏在乌恩其面前。
他带来的这番话本该是充满威慑的,可从他嘴里出来便显得十足地战战兢兢。
“嗯。”乌恩其单手撑着头,另一只手翻动着一张地势图,看都没看地上跪着的人一眼。
信使的汗流的更多了:“殿下……求您给小人一个准话吧!”
“我和王兄手足一场,想必葬仪的钱他还是会出的。”乌恩其语调毫无起伏,像是在谈论今日又去牧羊了一般。
可这话分明就是要和南人死磕到底的架势,信使飞快瞄了她一眼,想不通她为何非要和喀鲁王对着干。
大王嫁妹子肯定是嫁到富饶的部落,一嫁过去就是锦衣玉食的王妃,何必为了块地拿命开玩笑呢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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