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感到更加莫名其妙:“你是打算一个人睡一夜,好让我们俩第二日起来都变成冰雕?”
裴峋脸一下涨得通红:“殿、殿下,男女有别……”
“呵呵,你们南朝人确实有趣,单一个男女大防就逼的多少女人自尽。”乌恩其语气凉凉道。
“殿下恕罪,我绝不是那个意思!”裴峋紧张道,“我只是怕冒犯了您,绝对没有别的意思!”
乌恩其眼睛一闭,不再说话。
半晌,她感觉到裴峋轻手轻脚地贴了过来,挨着她坐下。她把眼皮掀起一条缝儿,看见裴峋一副手脚不知如何安放的样子。
此时外头已经完全黑了下去,神女庙中没有灯火,更是漆黑一片。
乌恩其鄙夷南朝把女子清白放在生死前的做法,这是打不过北边,开始从女人身上较劲了?女人和男人一有肌肤接触,便说她不干净了,逼她去死。
要按照这个说法,男人才是最污秽之物,轻轻一触碰就能害死一个人。
“殿下……您睡了吗……”裴峋拿气声问到。
乌恩其没有做声。
“对不起……殿下,我知道您讨厌那些东西,我也绝没有别的想法,只是怕您感觉不舒服才……我在您身上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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