们贮青的贮青,转场的转场,和雁一样都要去水草丰美的地方。
冬天是不好挨的,倘若老天不垂怜,一场白灾过后,牛羊就要死去大半,人也要死去大半。
这就是为何历代草原王都执着于开疆扩土,马背上的生活固然潇洒惬意,可太过依靠天意。谁不想有稳定的收成?一场白灾就能让他们辛辛苦苦打了半年的仗打水漂,他们自然是更向往南边丰饶的土地。
乌恩其却总觉得这其中还有事情不对,君不见南边没有被打去江对岸之时,管辖的靠北方的区域不也好好的?
这怕是因为北边制度不够的缘故,只能靠天吃天怎么可能有南边稳固?若是不改变,怕是打下再多的土地也没有用。
打江山是一方面,守江山也是需要本事的。
正胡思乱想时,裴峋先到了,他看见乌恩其已经候在这里时,吓了一跳:“我以为我够早的了……没想到殿下您……”
乌恩其跟他经历几出生死,在他面前肆无忌惮了许多,她翻白眼道:“学的人没有教的人上心,你不该羞愧吗?”
裴峋歪着头笑得好看:“我以后一定不让殿下等我。”
乌恩其随意一点头,目光又向远方眺望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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