远到天边的鸟儿,小到一只飞虫,只要她射,箭无虚发。
令乌恩其更意外的是裴峋,有些东西在熟手面前是做不了假的。她原以为裴峋一个卧底,身上多少有些功夫在,后面发现裴峋真就是个花架子,身上的底子还不上普通士兵。
这么个皮肉娇嫩的公子哥,身体状态远比不上她们这些生长在草原的,居然跟着她和白霜练下来了,白玉般的双手上也多了好些大大小小的伤口。
裴峋也知道自己不及白霜,刻苦加练也效果不大,便坦然正视了自己的天赋,不急不躁地在进步。没事就在乌恩其身边晃悠,闲扯两句有的没的。
乌恩其很欣赏他的态度,承认自己不如人却又不消沉。
“殿下,天阴了,是不是要下雪?”这日休息时,裴峋找了个地方,很随意地坐着,看向天空,满是好奇地问。
“你可别盼雪了,真要下了雪,一开春就绝对要和再南边打起来了。”乌恩其无奈。
裴峋还甚不了解草原人的生存方式,面带疑惑道:“这是为何?”
乌恩其没有直接回答,却反而向他抛出一个问题:“南边受了白灾,会死人吗?”
白灾,如其名,是指大雪之灾。天寒地冻时再来一场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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