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额尔德木图说。
“没说你鼻子。”裴峋皱着眉,手下摆弄着自己的衣角。
乌恩其拍拍手道:“这世上不仅仅有爱情,利益和权力也可以推着人做一件事。阿古来脑袋里面很清楚,他是不愿与人结仇的性子,能交好的自然要努力交好。”
额尔德木图愣愣道:“啊……”
“爱情是最不可靠的东西,”乌恩其笑道,“世上最不能赌的就是人心,倒不是说永远不信任别人,只是把前路全部压在一个人的心上,啧。”
裴峋轻轻道:“正是……”
额尔德木图一拍脑门:“殿下说的这些,给我解释了我都头晕,嗨,天生不是当官的料。总之日后跟着殿下就是了,再不济还有小裴呢,他聪明!”
“大哥别,”裴峋哭笑不得,“这都什么跟什么啊。”
乌恩其说:“聪明的回去把账簿再过一遍吧,额尔德木图一路奔波,也早些回去休息。”
俩人临走前,她又补充道:“记得把钱拿来。”
等这二人走后,乌恩其的王帐内在一炷香多的时间里,多了三位妇女。年长的已经满面风霜沟壑,眼神却很坚毅。最年轻的看着和乌恩其差不多大,一块布围着头脸,只露出一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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