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头发都编成小辫子,每个辫子末端挂着个掐丝银的串珠,胡子也编了起来,整个人高大威猛,又着一身黑袍,壮硕地和熊似的。
“挂彩没有?”乌恩其见他精神还好,忍不住问道。
“就一点小伤,不碍事。”
乌恩其也不和他客气,要过他的红鬃银枪,高高举起发号施令。
一时间青衣骑兵们士气大振,几股本来被南军分割开的人马硬生生聚在了一起,拱卫着最中心的达日也赤和乌恩其。
两军陷入了僵持,乌恩其却很耐心地观察着。她耳力过人,此时满耳都是急促的呼吸声与马喘粗气的声音。
在哪里呢?
乌恩其知道,目前情况想要突围,唯有“射人先射马,擒贼先擒王”,可突袭大亲王达日也赤的南军首领是新调来边关,乌恩其压根就不认识。
若还站在城楼上,她便能借着高差找见。但如今他们都在军阵中,放眼望去只能看见南军的银盔,在将暗点天色里泛着奇异的光。
忽然,她想起来一个还留在城楼上的人。她扭头眺望,看见裴峋两手撑在墙沿正着急地寻找什么。
就在乌恩其看过去的一瞬间,裴峋也转头。两人都目光跨越刀枪剑戟、跨越鲜
-->>(第4/5页)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