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番前来二剑,专为贺寿而已。如果节外生枝,恐怕会遭到王兄责备,还请莫容夫人体谅一二。”
莫容歌好像有点着急了似的,匆忙开口:“昨儿下午,我丢了只金发簪,侍女只带了双儿一人,那丫头说她跟您当时在一块儿,还求您去给她作证……她也是自小就跟在我身边的,只要像您这样身份贵重的人发话,便能堵住众口,不会再为难她。”
乌恩其被她高高架起,来气又好笑:“莫容夫人,劝酒杀美人不是因着宾客不喝酒,只是单纯不把美人的命当回事罢了。”
“这侍女,要保也就是您一句话的事儿,不知道的,还以为是犯了多大的天条,需要我这公主亲自出面。您莫非认为我是什么三言两语就会动摇的心善之辈?”
这番话说得毫不客气,莫容歌的脸顿时阴了下来。刚才还和和婉婉的语气,现在冷若冰霜:“您既然不愿意顺着我这个台阶走,那就希望您将来不要后悔。”
“狠话不是这么放的,”乌恩其笑笑,浅色的眼瞳在日光下像某种猛兽,她轻轻揽过莫容歌,附身到她耳边,低声道:“您应该说‘给脸不要,小心项上人头’才对!”
说罢一撒手,领着侍从们毫不留情地转身就走。
她本不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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