巴不得他主动,暴露的越多越好。
她很自然地顺着人群晃悠,看上去漫无目的,和年轻气盛不愿待在家里的少年别无二致。走走停停,时不时抬头看着天空。
北国的冬天总有一种寂寥感,眼下天被云层完全覆盖,那沉郁的白让乌恩其联想到南边贡来的瓷器,好像倒扣在头顶的苍穹一般。
她又在街巷里转了一圈,终于看见了那瓷白天空中的一个黑点。乌恩其精神一振,开始缓慢向着那黑点的方向靠近。
裴峋找了个卖布的铺子,让老板扯了一截布条,付钱时掏出了乌恩其给他的那个荷包,端详片刻,又嘴角噙着笑,把它放了回去。拿自己的钱付了。
一只鹰斜着略过他身后,翅膀平稳地张着,羽尖带着冷风滑翔而过。
草原人从不把鹰雕之类的当一回事,这些大鸟气宇轩昂,除了偶尔会抓走羊群中新生的羊羔外,几乎能与草原上的人们和平共处。
距离裴峋五十步外,乌恩其看着那只红嘴钩的铁鹰,缓缓露出了个笑容。
这鹰本是侄女潮珞门调出来的,在上南坡的时候给了她。堂堂一只猛禽,现在愣是干着信鸽的活儿。夸人眼力好都说是“鹰眼”,潮珞门给乌恩其的收鹰物件儿便是个颜色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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