吗?长老,是公主要保你,对我来说最好的选择是杀掉你,来确保草原再无桑蚕之术。”
他边说边给察贺尔喂了一颗药,孟和长老终于点头。
“殿下还有解药吗?”韩应昌问。
乌恩其从身上摸出一颗药来,给了孟和长老:“一会放舌头下面。”
又说:“你到底怎么和都兰搭上的?”
韩应昌三言两语为乌恩其解释道:“她好友一个嫁到了涅古斯当王后,一个和察贺尔结婚了。那个莫容歌说是很有才华的女人,可察哈尔是个爱花天酒地的,莫容歌婚后没多久,郁郁而终了。”
“都兰心生恐惧,为此还想逃婚。以为家族平时宠她如宝如珠,定会顺着她,但可惜她没认清她的价值就是联姻。”
“结果所遇非良人,那家伙很爱打她。被满心信任的家人送到魔头手里,从此便开始有些不正常。闹过几回在娘家都吃了闭门羹,之后就消停了,都说她认命了。”
“没多久她丈夫暴毙身亡,她成了寡妇。又没多久便上赶着嫁给了察贺尔,她生的标致,又有亡夫的遗产,察贺尔哪有拒绝的道理。”
“我去察贺尔府上见她第一面,就知道她不可能认命。公主,你看得出来吧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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