主,学完了。”
乌恩其道:“这诗写的就是南边风光吗?”
裴峋点点头:“写的是水、花,和月亮。”
“那这诗是……什么心境?”乌恩其茫然道。
“不重要,”裴峋笑着摇摇头,“重要的是你看它时,是什么心境。”
乌恩其好像懂了,有种在混沌朦胧中拨开云雾,看到一丝光亮的感觉,她也笑起来,像讲出来,却又不知该怎么说,只好比划两下。
裴峋却说这种感觉是对的,文情正该和人情结合,又说诗文就是这样,是一个魂魄看见了另一个魂魄。
说得一复杂,乌恩其就又头大起来。裴峋说:“情起时易懂,情断时难摹啊。”
乌恩其听了,却有些不以为然道:“南人就是太重一个情字,草原以前杀父母兄弟都不算事情,叫你们带的,也羞耻起来了。可羞耻也没有不做,只是不摆上台面罢了。”
裴峋道:“那我还是觉得,知行合一比较好。”
后面几天里,乌恩其越学越快,连南边女子的仪态都学了去。活脱脱一个轻快少年,这下连裴峋也挑不出什么问题,只能说她皮肤深了些,南边的贵族小姐都和雪堆出来的一样。
“我又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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