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,手上痒痒,也要在上面写。裴峋给她一张废纸道:“拿这个扒拉去。”
“回去就治你大不敬之罪。”
乌恩其从他手中抽出笔来,一画一顿地写下了个“玉”字——这是她能想到简单,但也没有那么简单的一个字。
兴许是草原文字写多了,这一个“玉”硬是让她写得如萦春蚓,绾秋蛇,谁看了不道一句真是九折千曲。
裴峋提笔,在边上又补了一个“晓”,合起来正是他的字。他笔下便有些功夫,字体细瘦但有风骨,也算舒展大方。便衬的乌恩其的那个丑字更加丑了,两个字在一块儿,好像丑人穿了件绫罗衣裳,别别扭扭的。
她深嫌丢人,夺手要去撕了那纸。裴峋忙两下折起来,一把揣进胸口:“别撕啊,给您留个纪念嘛。”
乌恩其把手一挥:“我的墨宝边上留个你的字,叫什么事儿?”
听到她管自己的丑字叫墨宝,裴峋再也忍不住,眉眼弯弯的,乐不可支。
“笑够了,咱们再来说正事。”乌恩其刻意一清喉咙,故作严肃道。
裴峋轻轻比划了一个捏住嘴的手势,端端坐在一旁。
乌恩其给他讲了一下之后和陈雁行的谈话,又说:“她说她叫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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