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了?我们在涅古斯的时候可从未听过这一位赵王。”
她心中哂笑,想必这就是一位有野心的无用皇子,搭上了一个有野心的孱弱部落。
“您怕是因为翻到了这玩意儿才叫他们扣下来的吧。”裴峋道。
怕是因为孟和坚决地装耳背,装听不懂官话,裴峋也白白净净,一股江南文人的气质,不像会北语的样子,他们这才认为那茶经的秘密没有被发现。
“好了,我心里有数了,”乌恩其道,“早些休息吧,陈雁行说赶明儿带咱们去找蚕。”
“谁?”白天闹起来的时候孟和还不在,乌恩其只好又和她解释了一遍,包括他们对于陈雁行身世的推测。
翌日清早,雾色团团,烟云朦胧。三人买了些吃的,在石桥旁等陈雁行。乌恩其换了一身更水乡的装束,她本就阔肩细腰,人又高挑,在一众江南女子中显得格外扎眼。脑袋上还顶了一个斗笠,便让她更加醒目了。
陈雁行老远便能看见他们,先同乌恩其打了招呼,又说:“这位便是裴大哥吧。”
裴峋同她行礼,随后便站在乌恩其身后半步,一副事事以她为主的样子。
“这位是我姑婆,家中桑蚕要属她最懂。”乌恩其主动介绍道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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