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一步。裴峋看她撑着伞,眉眼鲜活的模样,笑着说:“您这样就很好……跟画儿似的。”
乌恩其才又想起来裴峋那把伞被她在搭救陈雁行时打坏了:“忘记你的坏了,回头送你个新的!”
裴峋道:“咱们都回去了,要伞做什么?”
“那换个别的什么。”
不知不觉几人来到了青石桥下的江水旁,雨丝在水面上打出一圈圈涟漪,渔船上的灯火摇曳着,一点光亮却烧到了乌恩其心里。
她忽然就明白了伞上那句“但从今,记取楚楼风,庾台月”,转过头去,一眼就看见裴峋在垂杨柳边上冲着她笑。
“桥上那个故事,其实还有一个说法。”裴峋娓娓道来。
“说是那才子佳人,二人皆善弹琴。却只闻其音,不见其人,只是在这琴瑟之中,便已诉尽衷肠。
后来有一日,他们在桥上相逢,一眼之下便魂梦摇荡。下桥后,那女子嫁了权贵,那男子继续读他的诗书,在京城安家,从此再无交集。
那男子百年后,他的后人扶棺回乡。却听见琴声袅袅,后人不知不觉便也弹起那男子遗留的琴。
和鸣中,所有人都看见了烟雨蒙蒙里的花外楼。不由得心生悲恸,放声大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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