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侍女闻言,大为失望,又哀求乌恩其讲下去,乌恩其却道:“我来王宫这么几日,都没再和他说过话呢,也不知道他在干什么,没心情讲。”
裴峋必然还在处理鹿角岘的各项事务,她做了这么多年,裴峋虽说很有才干,但刚接手少不了要花时间。
“殿下,您且忍忍吧,您现在又不能出去……”年岁最大的那位侍女劝道。
“谁说我要出去了?”乌恩其道,“我有法子和他说上话,只怕是你们不让罢了。”
“什、什么法子?”那侍女问。
“不告诉你们。”乌恩其故意撇开头去。
接下来,她仿佛真的陷入了对情郎的思念中,一个人静静坐在那儿,时不时还叹一口气。前些天和她们讲的各种神话传奇自然也不讲了,小小的偏殿沉寂下来。
那三个侍女动了恻隐之心,但也不知道喀鲁王为何要她们汇报乌恩其的一言一行,怕自己坏了事情又要挨罚。
乌恩其又长叹一声道:“唉,也不知这事什么时候能过去,明明都知道和我无关,可为了一视同仁,非要把我也圈在这儿。”
喀鲁王想干什么自然不会给这些侍女解释,她们领到的命令怕就是守着她,把她做的每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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