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并无多少悲伤,脸上全是愤慨之色。
倒是几个岁数小的被这场面吓到了,哭了起来。乌恩其猜也知道她这些侄子们都同她一样,对鲜少出现在生命中的父亲没什么概念。
“几位殿下请节哀,王兄待我如兄如父,我心中也痛苦万分。只是眼下情况紧急,我不得不遵从王兄遗命。”乌恩其说着,直接掏出了涅古斯的狼头大印。
对王位有想法的几人自然都识得此物,果不其然再度炸开了锅。年长的满脸不可置信,年幼的哭闹不停,向来气氛压抑的王宫正厅此刻乱做了一团。
乌恩其冷眼看着底下,忽然有些想笑。喀鲁王的长子大声喊叫着:“这不可能,父王不可能选你!你一个女人,还想、还想!”
“想什么?”乌恩其嗤笑一声。
身后传来熟悉的脚步声,不用回头都知道是玉芷王后。
“母后,您来说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!”那位大殿下看见玉芷王后,又嚷嚷起来。
岁数小的那几个倒是先抽抽噎噎地向玉芷王后行了礼,玉芷王后膝下没有子女,对喀鲁王所有子女都一碗水端得很平,平时很被这些人爱戴。
只是在与钟缙红她们做戏时,哪怕闹得鸡飞狗跳,都没人为了玉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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