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身后拍了一把。
“嘿!”
乌恩其压根没转过去:“你几岁?”
来人见她完全没被吓到,笑着说:“我这么劳苦功高的,你都不愿意赏我个正脸。”
“哪有人说自己劳苦功高的?”乌恩其转过来,面前之人正是这一段时间都没能见到的陈雁行。她瘦了些也黑了些,但一双眼睛却比以往任何时候都要亮。
陈雁行冲她笑,露出一排白牙来:“你都要当女王了,怎么还拆我话?”
乌恩其也笑:“你都要当将军了,能不能别捉弄我?”
“真到了这时候,反而感觉在梦里,”陈雁行说,“我路上老在想,我现在倒底是醒着还是睡着。怕眼睛一睁开,又发现自己在江南的酒肆里。可草原上的风的的确确是真实的……”
“包括草原的风在内,你质疑的皆是真的。握兵器磨得虎口茧子都出来了,还在这胡思乱想。”乌恩其一挑眉毛。
闻言陈雁行下意识去看自己的手,她自幼习武,手上本就伤痕累累。在江南时。她用的琵琶乃是铁质,沉重不已,把她的指尖都磨出厚茧。可这些都同真正兵器不离手的痕迹不一样,陈雁行虎口处的新茧正是证明
“你怎么没有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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