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,口服可清热、祛痰……”
看这介绍,明显是一味草药,这让白悦有点迷茫了,“我什么时候用过这个吗?”。
她的目光落在“清热”上,她恍然间想起,好像自己在烧得神志不清的时候,确实感觉尝到了很苦的东西。
但她还以为那是梦,梦里妈妈一直在逼她吃苦瓜,很苦很苦。
“如果,喝很苦的药不是梦的话——”,白悦一时顿住。
“那那双很像妈妈的手,和朦胧中听到的声音,也不是梦吗?”
她继续回想,羽那天的发呆和欲言又止,似乎也在印证,自己高烧昏睡的时候,确实有人来过茅草屋。
如果自己感受到的触感没错,那人应该是个年长女性,和羽认识,或许说,大概率是羽找来帮忙的。
“那羽为什么不和我说呢?是怕我怪他不该带别人过来?还是部落里的人不愿意和自己打交道?”
白悦这才想起,因为语言沟通不太顺畅,她好像从来没有问过羽在部落里的情况。
上次,只听他说他被赶出来的,她被默认为他在部落没有关系亲密的亲人,也许事实并非如此。
“也许,明天我该和他聊一聊?”
白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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